“褊”這個字並不需要進行語音分析就可以將它排除了,原因很簡單,因為李竹深一開始就錯了,這個字不是這樣讀,正確的讀音是piang6(陽去),他也不管自己發音正確與否,任性把自己的發音pian在漢字隨便“拉郎配”。這讓我想起來了很多年前的笑話,有人說英語的say(說)的讀音[sei]竟然和泉州話的“說”的讀音相當接近,由此推出英語也是由漢語演變而來;還有人說藏語的“紮西德勒”來自閩南話的“這是哪里”等等,這些只能做為笑料來講的錯誤,有些人卻頻繁犯,甚至認為是獨到見解。
李竹深在近來的一些文章頻繁地犯了讀音不正確的錯誤,這是緣於他年齡比較小造成的。漳州市區近幾十年來,語音發生了一些變化,那就是入聲韻的-k尾和-t尾合併為-t尾,舒聲韻的-ng尾和-n尾合併為-n尾,也就是通、江、宕、梗、曾、臻、山攝字合併為臻、山攝字。這樣就使得漳州市區的人對這些讀為-n/-t尾的字來源無法分辨清楚。特別要注意的是:這僅僅是漳州市區的一種特殊的語音變化,其他大多數閩南話地區並沒有這樣的變化。我們在考證本字的同時,不但要根據自己語言的發音,也要注意同是閩南話的其他口音,避免因自己發音錯誤而導致自忙一場,同時也要加強同是閩語的語音對比,比如說:鱸鰻田tshua~5,這個tshua~5是什麼字?我們單純從這幾個來看,可以估計應該是和鰻魚大致相當的動物,這時如果引起同是閩語的福州話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,查詢福州話韻書《戚林八音》,對比福州與漳州語音對應關系,就可以很輕松地找到“鱔”這個字。在這樣的基礎上,加入漢藏語系各語言相互對應關系加以比照,這才是嚴謹的考證本字的途徑。
